环球纵横讯:
记者聆听:
谢玲——他的态度耐人寻味
5月,普颉进入了博士论文答辩期。双喜临门,正在此时,单位分房,以每平米一千元的低价优惠分给我一套九十平米的三室一厅。我乐昏了头,告诉了普颉,他也高兴坏了,现在到哪里去找这么便宜的房子啊。钥匙一拿手,我就迫不及待地装修起来。我是想,等普颉毕业后回来找工作,房子也正好装修好了可以入住,婚礼就可以安排在十一,我还嫌时间太紧了。
找装修队,顶着烈日跑遍了装修市场,一片瓷砖泥,一块木板,一幅窗帘……这个小家是我像小鸟筑巢一样,一点点地衔回来的。
中途,普颉有空就回来了两趟。但他对装修的事情一点也不上心,甚至,还很反常。他不是说粉刷没刷好,就是说地板的颜色他不喜欢。话也说得特别难听,“怎么你就是这样的品位啊?什么叫色调过度你懂不懂?什么叫优雅你懂不懂?!”
他整天显得心事重重,愁眉不展。连我爸妈都跟我说,“普颉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?你要跟他好好谈谈。”
我想跟他谈,可是,谈不了两句我们就要吵架。普颉怪我太急着装修了,说应该等他回来再谈这事的。我说,等你回来再装修,那就不可能十一结婚了。
普颉像看怪物一样地看我,说,“谁说我们要十一结婚的?”
我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早在他读博士时我们就约好了,等他博士一毕业,我们就去拿证,办酒,然后去香格里拉玩一趟。我等了三年,他终于要毕业了,但他却不谈结婚这事了。他是什么意思?!
我和普颉是校园里的黄昏恋。
普颉有点小胖,像座小黑塔,长得挺丑的,可我就是觉得,他好像我那憨厚的老爸,看着就顺眼。我们谈恋爱,一谈就是一个抗战八年。这八年里,他考研,读博士,而我,大学毕业就回了老家,我们两地分居,可感情还是很好。我们相互信任,爱得平淡却温馨。
每年的寒暑假,他都会回小城来看我。那些日子,是我们最幸福的时光。他专心学业,很少出门,但每次来我家,他都会给我带上一两个 [1] [2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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