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倾诉女主角:安芬(化名),51岁,自由职业者
安芬的见面要求非常强烈,一再表示时间任由我安排。约定的时间,安芬到了,说自己刚刚顺路送儿子去上班。我觉得,安芬是个非常爱孩子的母亲。
意外怀孕,我吓坏了
1976年,我高中毕业在家待业。某一天,邻居家传来歌声。唱歌的小伙是邻居家的亲戚,一来二去,我们就认识了。他是学文艺的,到上海来出差。我们两个年纪相仿,很快就谈到一起去了。他在上海不长住,难得过来都会找我玩。那时候,我十七八岁,朦朦胧胧对他产生了好感。有一次他来上海,离开后不久,我发现自己“那个”不正常了。那时候,发生这种事,是大逆不道到极点的行为。我吓坏了,不敢跟任何人讲,整天都紧张得要命。
怎么办呢?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赶紧把孩子弄掉。那时候,做这样的手术也要开介绍信,我根本不敢上医院;想买药吃,也不知道该买哪一种。我只好成天在药店门口转悠,后来发现有些包装上面写着“孕妇禁用”的字样,我猜想,吃了这些药或许就会起作用。在这个念头的之下,我买了几瓶药吃下去,却没有任何效果。又买了几次,还是没用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做,只好听天由命。
肚子渐渐大出来,我把衣服穿紧一点,身边居然没人发现异样。这时,有人介绍我去厂里上班,我听从了安排。在厂里,我更是小心,不敢让周围人看出什么来。后来,天开始热了,肚子也越来越大藏不住了。我只好跟父母坦白,他们大惊失色,可那时已经七个多月了,引产也有生命危险。我不敢再去上班,只好躲在家里。
这件事弄得满城风雨,传得很难听。父母也很受不了,把我送到亲戚那里关起来。直到我快生了,他们也没来看过我,最后是我自己去医院生产的。
我问安芬,孩子出生之前,有没有考虑过如何安置这个孩子。她说没有,孩子的爸爸至今也不知道有这么个女儿。当时自己除了害怕,什么都不懂,也没考虑过孩子的将来,一切都是走一步算一步。
我悄悄从医院溜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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