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环球纵横讯:
有些代价是必然的,就像时间和生命都是无法逃避的东西,爱也和痛一起,终将把我们握在掌心。想想那些爱过恨过的人吧,想想那些寒过暖过的日子吧,不如此,我们又怎样去记忆穿梭而过的时间呢?
采访对象:李京,女,29岁,医生,结婚6年
记者安洁
说真的,我和梁文真是人见人羡的一对。大学五年一路走来,不仅没有红过一次脸,更没有像多数身在外地的同学那样,因为毕业的去留问题,最终留下无言的结局。梁文当时义无反顾地放弃了家里安排好的前程,跟我回到了上海,并且心甘情愿从医药公司的小职员开始干起。而我由于有上海户口,很容易便托人找到了现在的职业,在一家三级甲等医院做医生。
毕业的第二年,梁文便迫不及待地把我娶回了家。
那是怎样甜蜜的一段时光啊!
当时,由于我们经济条件有限,我又不愿意让梁文像个倒插门女婿似的,跟我的父母一起住,所以,我们便在租了一套小公寓,一室一厅,月付租金800元。虽然这个租金对于刚工作的我们而言,是一个沉重的负担,但梁文说,从公寓到医院,步行只需要十分钟,而我要经常上夜班,他希望我能在结束工作的时候,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他的怀抱。可是,梁文每天上班,却要坐一个半小时的公共汽车。
那时,我最快乐的事就是下班后煮好饭等梁文回家。可是,以我们当时的收入,我无法弄出太丰盛的食品,最妙的也就是煮上一锅牛肉汤,然后把牛肉汁浇在梁文的米饭上,热气腾腾的,然后坐在那里看着他吃。
有时候,梁文也会满头大汗地跑上楼来,手里提着一些小菜,还有我最爱吃的糖炒栗子。然后,我们就会拉开客厅的小方桌,两个人一起坐下来吃。梁文总是把好吃的菜夹到我的碗里。有时吃着吃着,他就会停下来看我,我经常能在抬起头时,看到他满脸的爱意。
吃完饭,我给梁文泡上一杯绿茶,两个人一起看电视剧。看到一半,梁文便会睡着了,我把毯子给他拉上,关了电视,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。睡着了的梁文,像个孩子,我总忍不住轻轻摸摸他的头发,再轻轻吻一吻他。那时候,总是能触动 [1] [2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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